藏密白玉佛學會/彰化釋迦牟尼佛道場

②修整變異過失
《如「忘失所緣及懈怠,疑不能成與昏沉,掉舉不知軌盲修,身不明等七過失。」》~
比方觀修本尊、剎土時,忽然忘記自己所觀修的本尊。觀修時一開始是觀修祂的面,四臂、二臂….等之後,就忘記剛剛所觀修的是什麼、也不清楚了、本尊形相整個消失了。這是一個過失。懈怠就是在觀修時覺得剎土、本尊太複雜、太多了,這樣觀想太累了,就有點不想去觀想、懈怠了。所以不管實修也好、做任何事也好,要覺得自己保持歡喜、精神很充足再去做,不然接著下去就會覺得太累了,不想做了,接下來就會懈怠了。
接下來也會懷疑自己所修、所觀到底有沒有效,這些修持對我將來到底有沒有幫助,到底能不能修成西方剎土?或是念這個經、念這個咒語對我有什麼成就或幫助呢?如果在內心生起不能成就的懷疑,那就是自己修行的障礙了,這樣一開始對上師、三寶、剎土、本尊、修持念經念咒都生起懷疑,也沒有信心,這也是一種過失。如果這樣去修持,也只是進進退退,半信半疑。昏沉就是很想睡,所有修持內心都垮掉了,也是過失。掉舉就是心根本沒辦法專注在所修:剎土、本尊、咒語……,心很毛燥、抗奮、興奮、無法專注。

比方我們平常生活作息當中,我們遇到生起五毒的對境,我們就很難控制自己的心態,也會像吃了亢奮藥一樣,像猴子一樣,靜不下來,這就是掉舉。再來就是修持,明明心已經專注在剎土、本尊、咒語上了,但自己還是懷疑修持不對、還不夠、或懷疑是否要再修一次、再加強一次,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否在所緣境(剎土、本尊、咒語….)上,變成要反覆跟自己確認,還要一直一直加強,變成一種盲修。以上比我們一般所說沒有聞法而盲修瞎練還好一點,是變成對自己修持要求比較高,可以這麼說。
但沒有正念、正知見的盲修瞎練就更可怕了,反而會認為自己所修是佛、本尊,自己所學的是正法。身不明就是自己所觀本尊不清楚,也算是外散、掉舉、昏沉的一種,所以觀修的過程都很模糊、不清楚。平常我們跟人相處談話時,偶而也會聽不見對方在說哪些內容。以上共有七個過失。在觀修本尊、參加法會、念咒時要留意不能有這些。要自觀自己,自己反省有沒有以上過失。比方說對上師念誦、僧眾吹奏法器、金剛道友、或是對法會安排佈置、或是自己等,都會批判分析…..,那心就跑掉了,這時就可以靜下心來,看自己有沒有這些過失。

《「翳障晦暗有遮蔽,身形之量身装束,形與數目及坐姿,部分顔色部分形,漸次隱沒與形態,未圓變異十二過。」不隨總體及支分諸過失力轉,於本尊身色手面等任何不明顯處,專令明顯安立而修。》~
翳障就是觀修本尊時完全無法清楚,是很模糊的,就像這幾年以來,有空汙的感覺,是看不清的。晦暗就是觀的本尊不光彩、灰暗,比方如果天空很光亮,海的顏色也很透亮,不過如果快下雨時,海面的顏色就也是灰暗的。遮蔽就比方舊或髒的衣服,不像新的衣服一樣光彩。也譬如我們的臉乾淨時白白嫩嫩的,但在工作後,就會染上灰塵跟髒汙。
身形之量就是說本尊的身形的大小尺寸是有比例的,多大的頭就有多長的身手腳的比例,就像我們所說的帥與美就有一個標準比例,唐卡上的本尊也一樣,比例也要標準。像我們學密,也有很多問題會產生,比方男眾觀想個度母,觀想到太美了、身材太好了,觀想到最後自己怪怪的;也有女眾觀想蓮師、上師,觀想到太帥了、太莊嚴,這樣自己內心也不正常。身装束如果變樣、不足,也是過失,比方剛剛想蓮師,後來想到法器也變了,最後想到變成空行母了;或是比方觀想觀音,一下觀想報身觀音的裝束,一下又變成化身觀音的裝束,又變成法身的裝束,這樣變來變去的就不對。

或是你們觀上師,一下有穿衣服,一下變成比基尼就糟糕了;或是一下沒有鬍子,一下鬍子又長出來了,這樣都不對的。而最近法王沒有留鬍子,大家從來沒有看過,就會覺得很驚訝,但這樣的變化也是要習慣的,要正常看待才對。形上的就是比方觀慈悲尊跟忿怒尊變來變去的,比方我們中國、漢地有很多畫家,會把觀音畫成貌美的女眾,但實際上釋迦牟尼佛八大弟子當中的觀音是男眾。而觀音也有三十二相,比方四臂、二臂、千手觀音……,這些的不同是從報身的角度去看的。
如果行者不留意,觀修本尊時變來變去,本尊就變成自己想像的樣子,一下變成帥哥,一下變成美女,比方心情不錯時,本尊、上師都很莊嚴,心情不太好的時候,上師、本尊就越來越醜,也不莊嚴,或是覺得本尊像魔鬼,後來就不想修了,也是有可能會這樣。排除觀修本尊,平常我們生活中也有看不順眼的人,再怎麼看都不順眼,再怎麼看都不好看,而當我們心情好的時候,看到對方就覺得漂亮,就變成看心情來定對方的美醜。

數目上的過失而說,比方觀修普巴金剛時,有主尊、四智、十個忿怒、二十八個忿怒眷屬。但可能觀修中,四智會變五、六、七、八…,一直變了,而十個忿怒也觀成多或少,二十八個忿怒也觀成多了或少了,這些都是觀修本尊時會出現的過失,因為我們在觀修時,我們自己想法變來變去的原因。坐姿上而言,每個本尊都不同,是站、坐都有,左右腳的前後也有不同。部分顔色上說,像普巴臉有三色,有可能有其它不同顏色,或過多的顏色。部分形上說也會變,就像電視上演的,一個人的影子也會變好幾個影子。慈悲尊、忿怒尊的形貌也會在觀修上出現變化。
比方說我們修護法大法時,有可能二臂馬哈嘎拉觀成六臂馬哈嘎拉,觀六臂時又變成二臂。漸次隱沒是說我們所觀本尊不清楚、越來越遠、也漸漸消失,或是觀想面時,忘記手與法器,觀想法器時,面又消失了等等。比方說我們今天要觀想一個人像的上師,而我們沒有常常接近、親近上師,這樣我們要觀想時,就想不出來,但如果常常親近,或許可能連鬍子幾根都算得出來。本尊也一樣,剛開始我們要去觀修本尊時,就要正面、側面、背面仔細去看,看久了之後,眼睛一閉,本尊就會清清楚楚整個出現了。這道理如同夫妻、母子之間,因為常常在一起,所以不管眼睛張、合,都想得出來。

形態上有可能觀想的慈悲、忿怒尊互變了。未圓變異是說我們所觀的本尊少了一個眼睛、耳朵,五官不全的,或裝束不足,就是觀修時沒有達到圓滿標準。以上共有觀修上的十二過失。觀想本尊時有這七、十二個過失,但我們看看我們與身邊所相處的人,到底有多少過失,比方不刷牙、不按時睡覺、吃飯、很凶……,這些過失都會出現,因為我們很難去看一個人全部行、住、坐、臥的優點,或用很歡喜、隨喜的心去看對方,反而看到對方很多過失,這些都是因為自己個人的心情、心態、自己的分析去感觀對境所造成的。
以上跟觀想本尊的道理也是一樣,為什麼一下慈悲會觀成忿怒,忿怒又觀成慈悲,一下少一個耳朵,一下少一個裝束,那我們何時才可以觀想圓滿呢?比方藏傳佛教為何要觀想本尊剎土?並非行者太無聊、時間太多、要去念那麼多儀軌、咒語等,而做這些跟當初釋迦牟尼佛所傳八萬四千法門是一樣道理,是因為眾生的現分、習氣、煩惱真的太多了,而要讓這些煩惱快速改變就要靠生起次第、圓滿次第、生圓二次第,就是要我們將不清淨的顯現快速轉化為清淨。

當前先不管地獄、六道、或自己是不是在人道、也不管南贍部州,這些都通通放下,馬上當下觀想西方剎土、只有西方三聖,也沒有壞人、眾生,這就是修現分,這就是把我們的煩惱轉為智慧。所以藏傳佛教有個明確的方法、見解、實際可修成的道去實行(見、修、行),最後就可以得到清淨的果。而顯宗、密宗最大的差異就是從(生起次第)這裡開始的,因為顯宗(大乘)沒有這些法門的。
《不隨總體及支分諸過失力轉,於本尊身色手面等任何不明顯處,專令明顯安立而修。》~
所以我們觀修時要想盡辦法不要犯以上這些過失,方法就是在本尊的身、色彩、手、面、裝束等等方面的實修,要做到觀念清楚、專注、本尊明顯、清楚的覺受而去修。如果我們帶很多情緒、覺受、感覺去修持本尊、依止上師是不行的。因為我們是有眾念的一般凡夫,有煩惱,也容易著相,用自己這樣一般人的看法、感覺,覺受去依止上師、三寶、修行會很糟糕。所以我們做任何事都是看動機發心的,如果動機發心沒錯,放心去做、去修是沒問題的。如果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動機發心而去做去修,這樣進行到一半,才懷疑說這樣做、這樣修是否會出現問題…,這樣就不對了。
(待續)
~心性金剛 分享(2/1)